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热闹不仅是他们的,也是你的:年度文化事件盘点
罗輯思維
2026年2月23日

(原文發表於2026年2月20日)

01

普通人也能参与城市级的文化事件

我们要说的第一件事是,苏超。
5月到11月,苏超持续了7个月。13个城市,85场比赛,现场观众243.3万人次,线上直播观看超过22亿人次。
但是,很多人只看到了热度。换个角度,更值得注意的,也许是它作为一个自我闭环的网红城市生态样本。
首先,苏超的热度是从内部长出来的,不是外部点燃的。很多网红城市的热度,是靠外地游客、外地大学生撑起来。而苏超,首先是本地人自己玩起来的。它有一个强大的内部生态,然后这个内部生态又吸引了外部关注。
因为江苏有个独特的经济格局。省内13个地级市,经济上并驾齐驱的程度是全国最高的。这个经济上强者林立的格局,再加上十里不同音的地域差异,就让苏超有了很大的“竞技观赏性”。而且,苏超里没有任何一丝“苦”的元素。你不用担心调侃会伤到谁,因为大家都不弱。你不用担心某场比赛的输赢,因为这不是职业比赛。不管哪个球队赢,观众都是开心的。
其次,它让普通人也能参与城市级的文化事件。
苏超的参赛者,从职业球员到外卖员,从上班族到大学生,年龄最小16岁,最大40岁。没有职业联赛的门槛,而是“有梦你就来”。这种低门槛参与,让苏超和中超、中甲这些职业联赛有了本质区别。职业联赛,你只能看。苏超,你可能就在场上踢。你的同事可能在场上踢。你楼下便利店老板可能在场上踢。
换句话说,苏超提供的不是专业足球,而是一种稀缺体验:真实、有归属感,以及最重要的,更多人可以通过它参与“城市级”的足球竞技。
02

今天的神曲,是一次次对用户情绪的工程化命中

我们要说的第二件事是,网络神曲。去年,《大展宏图》在抖音、TikTok上爆火,播放量累计数十亿次。
很多人只看到了某一首歌的走红。但更值得注意的,也许是这背后的“网络神曲”制造机制。
过去,网络神曲更像偶然事件。你看,2004年的《老鼠爱大米》,2010年的《忐忑》,2012年的《江南Style》,网络神曲的出现很随机。现在,它更像一条可复制的工业流程。
在制作端,音乐越来越少依赖艺人驱动,而是流程驱动。先做歌、再找人。很多团队会同时投放大量样本,用数据筛选“有爆相”的那一首。据说最极端的一种情况是,有公司会批量生产15秒左右的副歌,只发副歌去看市场反应,其中表现好的,再扩展成一首完整的歌曲。
进入发行初期,通用的模式是“跑马机制”,团队在同一时间投放大量作品,观察平台上的自然反馈,再决定把资源押注在哪一首上。抖音和TikTok上已经有了自动化投放工具,能够快速验证音乐片段的“复用率”。
换句话说,今天的神曲,不再只是艺术灵感的产物,而是一次次对用户情绪的工程化命中。网红神曲的制造过程,本质上就是把“创作爆款”这种看似很玄的能力,拆解成了可操作的工程化步骤。
这也就意味着,网络神曲的制造不再是“音乐人”的专利,而是“你”也能参与的游戏。你可以用AI生成一段15秒的旋律,投放到平台上测试。
AI的出现,极大降低了外行人参与音乐创作的门槛。而成熟的流量机制,又给了更多人走红的机会。
03

taste,AI时代的分水岭

我们要说的第三件事,是AI漫剧。
2025年9月,全网AI漫剧播放量超过55亿次,几乎相当于全国人均观看4集。所谓AI漫剧,是指大量使用AI完成画面生成、配音、分镜甚至剧本创作的短剧内容。
与传统动画相比,它呈现出两个极其突出的特征:更快,也更便宜。过去,一个百人规模的动画团队,一个月能产出10集已经算是高效。现在,一个十几人的团队,20天就能完成60集。成本方面,传统动画单集成本往往在5万到10万元,而AI漫剧单集成本已经压缩到3000到5000元。
更重要的是,假如切换到一个更大的视角,你会发现,AI漫剧的成熟,体现了一个更普遍的趋势:用“自然语言”驾驭“专业工作”。
就在前段时间,柯林斯词典公布了2025年的年度词汇,叫“氛围编程”Vibe Coding。什么叫氛围编程?简单说,就是用自然语言跟AI对话,让AI帮你写代码。过去,你想写个程序,得先学编程语言。现在呢?你只要跟AI说:“我想做一个五子棋游戏。”AI就能帮你生成代码。
你看,这跟AI漫剧是不是很像?过去,你想做一部动画短剧,得先学视觉语言。什么是分镜?什么是景别?现在,你只要跟AI说:“我想做一个霸道总裁爱上我的故事。”AI就能帮你生成画面,配上音乐,甚至帮你写台词。
换句话说,在整个创作流程里,“专业语言”这个环节,几乎消失了。那么,现在对于创作者来说,重要的是什么?
杨振宁先生经常提到一个词,叫taste。直译过来是“品位”,但据说杨振宁先生本人觉得“品位”这个翻译还不够贴切。你大概可以理解成,一个人的偏好、趣味、审美、判断力、鉴赏力,以及个人愿望的总和。
借用杨振宁先生的话说,“假如一个人在学了量子力学以后,他不觉得其中有的东西是重要的,有的东西是美妙的,有的东西是值得跟人辩论得面红耳赤而不放手的,那我觉得他对这个东西并没有真正学进去。”
同样,AI可以给你生成100张角色的脸,但是,哪张脸看起来有故事感?哪张脸能让观众一眼记住?这得你来判断。AI可以生成一段打斗场景。但是,这段打斗的节奏该快还是慢?该在什么时候切换镜头?这些都得你来判断。
杨振宁先生说,taste加上能力、脾气和机遇,决定了一个人的风格,而风格决定了贡献。换句话说,你有什么样的判断力,就会做出什么样的作品。
那么,taste从哪来呢?说白了,taste是长期积累出来的。你看过的作品,做过的项目,踩过的坑,慢慢就形成了你的taste。比如,一个做了10年动画的人,他一眼就能看出来,这个镜头的节奏不对。一个做了10年设计的人,他一眼就能看出来,这个颜色搭配不舒服。
换句话说,AI到底是来抢饭碗,还是来放大优势,这个答案的分水岭,也许就在于一个人是否有足够的taste。
AI漫剧让创作这件事,从“他们”的专业领域,变成了“你”也能尝试的可能。你不需要学分镜、学景别,只要跟AI说“我想做一个什么样的故事”,AI就能帮你生成画面。
门槛消失了,但这不意味着人人都能做出好作品。真正的分水岭也许在于,你知道什么是好的,什么是妙的,什么值得坚持。
我们今天挑选的事件不算多,只有三个。但是,这三件事呈现出的参与界面非常广阔。苏超给了更多人一个参与“城市叙事”的机会。音乐制造机制的变化,让每个人都有了制造流行的可能。AI漫剧让我们看到,今天的创作可以在某种程度上越过专业语言,人人都可以借助AI参与其中。
就像开头说的,AI时代,创作的门槛在降低,参与者在变多,热闹不再只属于少数人。当然,2025年的文化事件远不止这些。假如你观察到了其他有意思的文化趋势,欢迎来留言区分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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