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入怡居
過去7年,我司每年平均捐出52%純利作慈善用途,款額動輒以百萬元計,可稱實 至名歸的社會企業。閣下光顧我司,是變相自己做善事!日後請多多光顧為感!
尖沙咀總行 : 2569 2192
太古城華山分行 : 2569 1339
沙田銀禧分行 : 2636 1380
太古城明宮分行 : 2560 3738
沙田第一城專責組 : 2647 1838
杏花邨專責組 : 2898 0007
尖沙咀總行 : 2569 2192
太古城華山分行 : 2569 1339
沙田第一城專責組 : 2647 1838
沙田銀禧分行 : 2636 1380
太古城明宮分行 : 2560 3738
杏花邨專責組 : 2898 0007
   回應 : 0
社會眾生相
平壤风云(296)朝鲜老婆多才多艺
朝鲜视觉
2026年1月22日

(原文發表於2026年1月9日)

第296集
1

安吉拉拿来伏特加道:“这是我们公司在朝鲜销售最好的一款白酒,深受朝鲜消费者喜爱。”说着,安吉拉打开酒瓶,顿时酒香扑鼻。我笑着看向黑车司机道:“玄哥,你喝过这款酒吗?”

黑车司机摇头道:“以前见都没见过这酒。”我给黑车司机倒了一杯酒道:“尝一尝。”黑车司机喝了一大口,忍不住咳嗽,我好奇地问道:“口感怎么样?”黑车司机抹嘴道:“这酒有点烈,比高丽人参酒劲道大。”我也给自己倒了一杯,浅尝一口,口感醇厚,入腹顿觉热流遍布全身。

安吉拉笑着看向我道:“胡总,感觉怎么样?”我竖起大拇指道:“这酒非常棒。”安吉拉继续问:“这酒进入中国市场,会受欢迎吗?”我看着安吉拉道:“这款酒还没进中国市场?”

安吉拉道:“伏特加在中国有销售,但这款伏特加针对高端人群,还没进入中国市场。”我看着安吉拉道:“这款酒出口到中国,售价大概多少?”

安吉拉道:“加上关税,两百多中国元。”熊兴插话道:“两百多很便宜了,中国高端白酒,售价两三千中国元的不少。”我跟熊兴道:“中国不少地方能买到伏特加,价格并不贵,几十块一瓶的很多。”

熊兴道:“安吉拉说了,这款酒针对高端人群,比几十块的酒肯定更好喝。”安吉拉看向熊兴道:“这款酒打开中国市场,就靠你了。”熊兴道:“我既然答应帮忙,一定会做到。”

说着,熊兴举起酒杯道:“今天是安吉拉生日,我们喝一杯。”我们纷纷举杯,金孝珠以水代酒。安吉拉笑靥如花,环视我们一眼道:“谢谢大家陪我过生日,我很开心。”喝完酒,安吉拉拉着熊兴跳起交谊舞。

熊兴边跳舞边看向我道:“胡伟老弟,听说朝鲜人都能歌善舞,陪你媳妇跳一支舞。”我尴尬地道:“我不会跳舞。”熊兴道:“我也不会跳舞,我都是想怎么跳就怎么跳,要敢于突破限制。”

熊兴和我聊天之际,踩了安吉拉的脚好几次。安吉拉也不生气,认真地指导熊兴如何起步抬脚。熊兴的突破限制理论让我思考片刻。熊兴一把年纪还玩婚外情,说白了就靠两招,首先给自己安插牛X的身份,说白了,出门在外,身份是自己给的,熊兴自称高干子弟,安吉拉对他很是崇拜。

2

其次脸皮厚,在女孩面前要自信。熊兴虽然年纪大,而且是已婚人士,但面对安吉拉死缠烂打,非常不要脸,不过安吉拉很吃这一套,俄罗斯女孩更喜欢熊兴这种脸皮厚的男人,像我这种内敛性格的男生,不太招待见。

我看向金孝珠,金孝珠摆摆头道:“我们刚从医院出来,就不要跳舞了。”我笑着点头道:“我也不会跳舞,你应该会跳舞。”金孝珠道:“我在延吉工作时,天天上台跳舞。”那时候,金孝珠在延吉朝鲜餐厅工作,每天都要上台为顾客表演节目。

黑车司机大口吃菜,大口喝酒。面前的食物被消灭得干干净净,我还担心他吃不惯俄餐,没想到对上他的胃口了。他眯着醉眼道:“胡总,你怎么不吃?”

我拿着叉子道:“我在吃呀。”黑车司机笑道:“照你这个速度,今晚都吃不完,你不喜欢吃这个吗?”黑车司机拿着筷子,指着我盘子里的烤肠。我点头道:“我不吃烤肠。”看着又粗又长的烤肠,我似乎闻到了臭味。

黑车司机笑道:“你不吃,我帮你吃。”我把烤肠推到黑车司机桌前道:“那给你吃吧。”金孝珠也把烤肠递给黑车司机道:“我也不爱吃这个,也给你吃了。”黑车司机笑眯眯接过烤肠,吃得满嘴流油。

不一会儿,两份烤肠被黑车司机消灭干净,黑车司机饭量真的可以。吃完烤肠,黑车司机又灌了两杯酒,摇摇晃晃地道:“他们跳舞,我给他们助兴。”我以为黑车司机喝醉了,要耍酒疯,忙起身拦住他道:“玄哥,你喝多了。”

黑车司机推开我道:“我没醉,我就是想起了逝去的青春,我要重温青春时光。”黑车司机浑身酒气,弯腰拿起墙边的小提琴,把小提琴搁在肩上,深情地拉起小提琴。

我瞠目结舌,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,老男人今天都成精了吗?熊兴拉小提琴也就算了,黑车司机居然也会小提琴。

3

黑车司机拉的曲目很欢乐也很激昂,有点国内每次举办运动会的开场乐。黑车司机小提琴水平显然高过熊兴,熊兴满脸惊讶。我看着金孝珠,诧异地问道:“玄哥拉的什么曲子?”

金孝珠道:“《少年团进行曲》”,金孝珠这么一说,我顿时相信黑车司机开始怀念青春。我点头道:“你会小提琴吗?”金孝珠道:“你老婆多才多艺,不但会小提琴,手风琴、架子鼓和吉他都会。现在还会中国书法,还在跟周诗云学习中国茶道。”

我深情地看着金孝珠道:“老婆这么厉害,我觉得自己配不上你了,我什么乐器都不会。”金孝珠道:“你不是喜欢写小说吗?”我跟金孝珠道:“我不是写小说,是在记录我们的爱情。”金孝珠道:“你写的东西可不能在我们朝鲜发表。”

我跟金孝珠道:“我没想过现在发表,等将来你和我回中国了再说。”金孝珠郑重点头道:“你写的东西如果被其他朝鲜人知晓,会带来很大麻烦。”我跟金孝珠道:“这个我知道。”我和金孝珠聊着,熊兴和安吉拉跳着交谊舞,黑车司机拉小提琴。

我指着金孝珠道:“要不你也上去演奏一曲。”金孝珠道:“我两年没拉小提琴了,不知道还信不信?”我跟金孝珠道:“玄哥几十年没拉小提琴了,他都行你肯定没问题。”

金孝珠道:“等玄哥演奏完了,我再试试。”两分钟之后,黑车司机演奏结束。熊兴和安吉拉的交谊舞还在继续。黑车司机摇摇晃晃回到座位上,望着我道:“胡总,我找回了青春时光,找到了那个才华横溢的自己。”

我拍着黑车司机的肩膀道:“我以为你只会开车,没想到你还会小提琴。”黑车司机得意地道:“上中学那会,我可是学校合唱团团长,小提琴和吉他我都会,只是后来没时间玩乐器。”

我端起酒杯道:“为咱逝去的青春干杯。”黑车司机端起酒杯道:“你还年轻,前途无量。我五十多了,人生过去了大半。时间太快了,一切仿佛都是一场梦。”

4

我叹息道:“我今年三十一了,人生也过了小半。”黑车司机道:“你比我强多了,你三十岁都开这么大的制衣厂,我三十岁的时候,刚分配到汽修厂当学徒,还经常吃不饱饭……”

我和黑车司机感叹时光易逝,青春无价,不知道什么时候,耳畔响起悠扬的乐曲。我们侧目看去,金孝珠微闭眼睛,演奏着朝鲜经典歌曲《阿里郎》。我在很多地方都听过这首歌,这首歌曲调悠扬,但透露着丝丝悲伤。

每次听到这首歌,我都会想到李春香。十年前那个夏天,我第一次来朝鲜惠山舅舅家做客,李春香就在月光下为我唱过这首歌。李春香命运多舛,感情不顺。好不容易和家暴老公离婚,嫁给一个靠谱的男人。没想到结婚没多久,老公就被前夫杀害。没想到这里,我深深叹口气。

蜡烛火焰跳跃着,淡红色的光芒照在金孝珠白净的脸上,仿佛给她蒙上了一层圣洁的光辉,她全身心投入到演奏中,边拉小提琴边唱了起来。我敏锐地捕捉到,她眼角有泪流出来。她唱着唱着,小声哭了起来。

熊兴停止跳舞,来到金孝珠身边,关切地问道:“弟妹,你怎么哭了,是不是胡伟欺负你了?他要是欺负你,我帮你教训他。”金孝珠停止演奏,擦擦眼泪道:“熊哥,胡伟对我很好,没欺负我。我就是想到了一些难过的事,对不起,影响到你们跳舞。”

我要回應
我的稱呼
回應 / 意見
驗証文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