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回應 : 0 | |||||||
(原文發表於2026年4月12日)朱相哲极有可能就是肇事司机,林婉婷和白在银透露,朱相哲曾经在部队开车,而黄成宇的生母就是被军车撞死的。这么一联想,似乎就对上了。 我点点头道:“朱相哲如果是当年的肇事司机,他肯定不会见你。”我和黄成宇聊着,他把车开到一座桥上,前往中央动物园必须经过这座桥,这座桥正是他前几天出事的地方。他下了车,扶着栏杆,望着黑乎乎的河面。 我戳戳他的后背,递给他一根烟道:“前几天你就是把车开进了这条河?”黄成宇接过烟道:“是的,我生母车祸去世,我也因为车祸差点死在这里。”我看着他道:“李正大对你的车动手脚,已经被击毙。” 黄成宇道:“李正大肯定是受杨兰静指使,现在死无对证,杨兰静盼着他死。”我点燃烟,抽了一口道:“纪律调查部正在对她进行调查,会查清楚的。”黄成宇摇头道:“纪律调查部不会调查车祸,因为其他原因带走她。” 我清清嗓子道:“听说她造成国家外汇流失才接受调查的?”黄成宇道:“她经常用外汇购买国外奢侈品,给国家外汇造成损失是必然的。” 我看向黄成宇道:“你的劳力士不会也是她用国家外汇买的吧?”黄成宇想了想道:“有这个可能性,如果国家要没收,我会主动上交。”我想了想道:“如果你爸倒台,你的日子会很难过。”黄成宇道:“只要能为我妈报仇,我苦点没关系。” 黄成宇表面看起来玩世不恭,三观其实很正,而且对他生母感情很深。从他口中得知,他生母很善良,从小对他非常好。他父亲郑锦泽脾气暴躁,从小经常打他,父子关系从小就不怎么样。 望着黑漆漆的河面,我开口道:“这条河连着大同江吗?”黄成宇道:“是的,这条河是大同江的支流。”我继续问道:“你掉进河里后,袭击你的学生进行了救援?” 黄成宇点头道:“是的,他们虽然袭击了我,但在我把车开进河里后,他们及时进行了救援。不然我可能真的就死在这里了。”我想了想道:“他们都是铁道大学的学生,其实不坏,就是为了给张平日出口气。他们还在人民保安局关着,有可能被学校开除,甚至被判劳动改造。” 黄成宇道:“不会判这么重吧?”我跟黄成宇道:“这个很难说。”黄成宇道:“如果人民裁判所要判劳动改造,我会跟人民裁判所说明情况,争取减轻对他们的处罚。” 我看着他道:“他们袭击你,你不记恨?”黄成宇道:“那天在球场上确实是我不对,他们为兄弟出气我能够理解。如果我有他们这样的兄弟,我会很高兴。”我淡淡笑道:“他们被关押在乐浪区域人民保安局。” 黄成宇道:“乐浪区域人民保安局的朱奎安和我爸认识很多年了,他们被关在那,肯定因为我爸的意思。”我想了想道:“朱奎安和你爸一个阵营的人吧?” 黄成宇摇头道:“他们表面关系很好,实际上关系没那么铁。”我清清嗓子道:“朱奎安的儿子朱正道人品不错,你们以前是兄弟,关系没必要闹成这样。” 黄成宇叹气道:“我没想过和他闹僵,他认为我抢了他对象,对我成见很深。那个女孩不是好女孩,他们要是在一起,他肯定吃亏。”我撇撇嘴道:“这就是你不厚道了,不管他吃不吃亏,你不能把别人对象睡了。” 黄成宇无奈地道:“我解释很多次了,是她对象喝酒后,主动勾引我,把我给睡了。那女孩知道我爸是安全省副相后,当着我的面说朱正道坏话,说要和我处对象。事情都过去好几年了,我也懒得解释了。” 我和黄成在河边聊着,前方突然出现一批人民保安,我们迅速上了车,车绕道而行。最后,黄成宇把车开到中央植物园门口。中央植物园和中央动物园挨着,都位于大城山。 我下车,就闻到阵阵花香。抬眼望去,前方是一片大草坪,草坪中央种着各种花,我们一前一后,朝草坪方向走去,找了个地方坐下。我想了想道:“那人约你在这里见面?”黄成宇摇头道:“没有,他说等会给打电话约定见面地点。” 我和黄成宇坐在草地上闲聊了几分钟,郑世俊打来电话,问我们在哪里。我说在中央植物园草地上,郑世俊说他马上过来。月亮出来了,我拿起手机对着月亮拍照。 黄成宇盯着我道:“月亮有什么好拍的。”我淡淡笑道:“月亮又圆又亮,我觉得挺好看。”黄成宇摇头道:“月亮很冷,不会像太阳一样让人感到温暖。” 黄成宇家发生这种事,他心情很冷,所以看什么都冷。我想了想道:“你说给你打电话的人可能认识你爸,你猜到是谁了吗?”黄成宇点头道:“我有怀疑的对象,但没见面之前,我不能确定。” 晚上十点,那人准时给黄成宇打来电话。黄成宇和他交谈几句,挂断电话,神情严肃地看向我道:“他约我在我生母坟前见面,让我一个人前往。”我点头道:“那你先去,等郑世俊来了,我再和他过去。” 黄成宇站起来,转身要走。我看着他道:“遇到危险就给我打电话。”黄成宇没有说话,大步往前走,很快消失在月色中。我躺在草地上,望着月亮发呆。十多分钟之后,郑世俊过来,他扫视一眼四周道:“黄成宇呢?” 我坐起来道:“刚才那人给他打电话,约他到他生母坟墓前见面。”郑世俊开口道:“他生母葬的坟在哪里?”我看着他道:“在大城山上。”郑世俊道:“我们现在就过去。”我指着自己的鼻子道:“我也要过去?” 郑世俊道:“你不想去?”我清清嗓子道:“最近我都害怕晚上出门,前几天就被李正大绑架,差点被他干掉。”郑世俊道:“我听金正旭提起过,李正大很被杨兰静做局了,他死得有点冤。”郑世俊说着,转身就走,我立刻追了上去。 我紧跟他的步伐,在后面追问道:“杨兰静为什么要除掉李正大?”郑世俊道:“李正大知道杨兰静很多秘密,杨兰静知道纪律调查部的人要调查自己,提前清楚对自己不利的因素。” 我叹气道:“杨兰静一介女流,长得也好看,心怎么这么毒?”郑世俊道:“你同情她?”我摇头道:“我不同情她,只是不明白,这么好看的女孩,心怎么这么狠?”郑世俊道:“她心若不狠,不会嫁给比自己父亲年纪都大的郑锦泽。” 我想了想道:“你消失的这段时间去哪里了?”郑世俊道:“海参崴。”我吃惊地道:“你去见杨兵了?”郑世俊冷漠地道:“我安排人见他了,根据我的调查,杨兵和杨兰静有过来往。” 我被惊得说不出话,郑世俊补充道:“杨兰静通过杨兵,花高于市场的价格,采购过大量奢侈品,导致国家外汇大量流失。” 我看着郑世俊道:“杨兵亲口告诉你的吗?”郑世俊道:“我线人从杨兵那里打听到的消息。”我疑惑地道:“你还有线人?”郑世俊反问道:“你觉得呢?”我想了想道:“我怎么觉得我也是你的线人。” 郑世俊拍拍我的肩膀道:“可惜我要离开十一科了,不然可以把你培训成为出色的线人。”我撇嘴道:“你不要害我,我怕死,意志不够坚定,要是被敌对势力抓起来拷问,肯定会交代情报。” 郑世俊笑道:“跟你开玩笑的,我知道你胆小怕事,我把你当朋友,才告诉你这些。”我咧嘴笑道:“你上次让我约杨兵见面,现在线人和他见过面了,我就不用约他见面了吧?” 郑世俊道:“如果有机会和他见面,最好和他见见。他不是说想和你合作,把奢侈品卖到朝鲜吗?”我点头道:“他这么提过。”郑世俊道:“你先答应他,就说可以和他合作。” |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