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原文發表於2026年8月16日)

我叹气道：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
我和金孝珠在车上聊了一会儿，燕子买东西回来了，径直上了后排，我瞥了她一眼道：“找酒店休息？”

燕子打了个哈欠：“今天起早，是要找地方休息。”

开车在珲春街头溜达，来到我以前常住的一家经济性酒店门前。

我指着酒店道：“要不就在这家酒店休息？”

燕子侧头看了看道：“小酒店不卫生，还是找五星级酒店。”

我想了想道：“五星级酒店不便宜。”

燕子道：“房费我出。”

我无奈笑了，继续开车在珲春街头溜达，终于在一个十字路口，见到一座颇为豪华的国际酒店，燕子指着国际酒店道：“这家酒店看起来还行，今晚就住这里。”

我点头道：“房费我们自己出，你出自己的就行。”

燕子道：“胡总不用跟我客气。”

燕子抬手挡阳光，快步朝酒店大厅走去。我和金孝珠对视一眼，跟着进了酒店。酒店内部装修富丽堂皇，比罗先赌场的酒店还要高档。

酒店门口的迎宾热情鞠躬微笑，燕子没正眼看他们，径直朝前台走去。我微笑着冲迎宾点头，金孝珠学我，笑着朝他们点头。

前台是两名年轻靓丽的小姑娘，见我们来了，热情地跟我们打招呼。

燕子指着一旁的沙发道：“胡总，孝珠姐，把证件给我，我帮你们开房。”

我跟燕子道：“不用了，我自己开房。”

我从包里取出我和金孝珠的证件，跟金孝珠道：“你坐着休息会，我去开房。”

金孝珠点头，坐在沙发上好奇地打量四周。

小姑娘服务员微微鞠躬，脸上保持着职业微笑：“贵宾您好，请问订房吗？”

燕子道：“你们这有哪些房型？多少钱一晚？”

小姑娘道：“我们这有普通标间，行政套房和豪华总统套房，价格五百到上万不等。”

燕子不假思索地道：“开两间行政套房。”

小姑娘瞥了一眼沙发上的金孝珠，又迅速收回目光道：“确定开两间？”

燕子不悦地道：“你觉得我逗你玩？”

小姑娘道：“不好意思，我这就给您看看房间。”

小姑娘在电脑上操作一番道：“行政套房有两间特价房，888一晚。”

燕子点头道：“可以，开两间。”

小姑娘道：“麻烦出示一下身份证。”

燕子把身份证递给她，我把和金孝珠的身份证递给另一名前台。

前台接过金孝珠的身份证和签证后，疑惑地问：“那位女士是韩国人？”

燕子嫌弃道：“没文化真可怕，看不懂朝鲜文？”

前台尴尬地道：“不好意思，我们没学过朝鲜文。”

燕子道：“在酒店当服务员，就该多学点知识。”

我打趣道：“真要是文化程度很高，人家就搞科学研究去了，不会来酒店当服务员。”

前台礼貌地把金孝珠的证件还给我道：“谢谢这位先生的理解。”

我收起证件，好奇地问：“不需要她的证件？”

前台道：“不需要，用您的身份证就行。”

开好房房间，前台把房卡给我，我付房费的时候，燕子抢着把钱付了。

我走到沙发前，拎起行李，坐电梯上了八楼。

两间房分别是806和807起。燕子住807，我和金孝珠住808。

燕子进了行政套房，我帮她把行李拎了进来。她扑倒在床上，蹬掉高跟鞋，抱着枕头道：“累死了。”

我看着她道：“行李放哪里？”

燕子道：“放床头柜。”

我微微笑道：“环境不错，就是有点贵，你休息，我们过去了。”

燕子慵懒地道：“好的。”

我和金孝珠出了房间，顺手帮她把门带上。

来到隔壁行政套房，发现格局差不多，但装修风格不一样。燕子住的那间房装修很现代化，我们住的偏新中式。套房面积四十多平方，有沙发，有木质的茶几，茶几上面摆着好看的茶具。

还有个大阳台，阳台前是落地玻璃，光线很好。

我放好行李，搂住金孝珠道：“老婆，感觉怎么样？”

金孝珠看着墙上的书法作品道：“环境很好，价格不便宜吧？”

我点头道：“888中国元一晚，燕子出的钱。”

金孝珠吃惊道：“这么贵呀？”

我跟金孝珠道：“冷俊峰不差钱。”

金孝珠道：“冷俊峰虽然有钱，燕子也不能乱花，女人好勤俭持家。”

我往金孝珠脸上亲了一口道：“不是谁都像我们这么幸运，能娶到你这么贤惠的老婆。”

我的手开始不老实，金孝珠娇羞地道：“老公，你要干什么？”

我急不可耐地道：“造人任务还没完成，得抓紧时间了。”

半个小时后，我边玩手机，边抚摸金孝珠的头发。金孝珠趴在的胸口，听我的心跳，用手指在我肚子上画圈圈，她边画边问道：“老公，刚才在餐厅见到的那个女人，真是金月姬的姐姐？”

我把手机放在床头，在金孝珠额头上亲了一口道：“是的，她十多年前的一个冬天，跨过图们江，从三水里来到了珲春，她以前叫金月静，现在化名金梅。”

金孝珠道：“金月姬上吊自杀，金永泰将送去劳动改造，她家发生这么大的变故，你怎么跟她解释？”

我摸着金孝珠头道：“你说要告诉她吗？”

金孝珠想了片刻道：“我觉得没必要告诉她，她十多年没和家里联系了，将来也不可能回去见家人，告诉她了，反而让她担心。”

我叹了口气道：“她们家发生这么大的变故和我关系很大。”

金孝珠安慰道：“老公，你不要自责。金月姬上吊自杀和你没任何关系，是孟天明侵犯了她。金永泰被送去劳动改造和你也没关系。那是因为他犯错了，人民裁判所做出的判决。”

我看着金孝珠道：“如果我不主动接近金月姬，也许不会发生这么多事。”

金孝珠道：“就算你不接近金月姬，金月姬还是会上吊自杀。”

我沉默片刻道：“高哥约我晚上喝酒，肯定会打听金梅娘家的消息，我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。”

金孝珠道：“不用解释，你就说没打听到她娘家人的消息。”

我望着金孝珠道：“可以这样骗他们吗？”

金孝珠道：“你以前说过，善意的谎言不算谎言。”

我和金孝珠聊着，眼皮越来越重，不知不觉睡着了。

不知道睡了多久，我被一通电话吵醒。迷迷糊糊接通电话，电话那头传来雷老三的声音：“胡总，最近忙啥呢？”

雷老三和我还有老马是大学校友，大学时他和老马的关系很铁。

雷老三因为造假制假，在号子里蹲过一段时间，上次和他联系是两个月前。

他主动给我打电话，我有些诧异。

“瞎忙活罢了，很久没联系了，雷兄打电话有什么事吗？”

雷老三问：“胡总在珲春了吗？”

我惊讶地道：“雷兄怎么知道？”

雷老三道：“兵哥跟我说的。”

我疑惑地问：“你说的是杨兵吗？”

雷老三道：“是的，我正和兵哥在一起喝茶。”

雷老三和杨兵混到了一起，我有些意外。细细一想，觉得合情合理。俩人都捞偏门，都做过朝鲜的生意，不过就实力来说，雷老三在杨兵面前不够看。

杨兵是能买得起游轮的主，雷老三最风光的时候也就开大奔。不过，就在珲春和延吉一带而言，雷老三的名号肯定比杨兵响亮。杨兵产业主要集中在香港澳门，雷老三盘踞延边一带多年。道上的人都认识他。

三年前，我和老马选择到朝鲜创业，就是受到雷老三的刺激，当年他开大奔在珲春接待我们，我和老马妒忌得睡不着。

我想了想道：“你认识杨总？”

雷老三道：“我和兵哥最近认识，一见如故，兵哥让我通知你，明天上午十点，大雁山庄见。”

“没问题。”

“老马一起回来了吗？”

“他没回来。”

挂断电话，金孝珠翻了个身，揉揉眼睛道：“老公，谁打的电话。”

我收起手机：“国内的朋友打的电话。”

金孝珠坐起来问：“现在几点了？”

我看看手机道：“下午五点。”

金孝珠吃惊地道：“都五点了。”

我望着她道：“你有什么急事？”

金孝珠摇头：“没有。”

我邪恶一笑道：“没有急事，我们继续造人计划。”

金孝珠羞涩地道：“老公，不要劳累过度，要注意休息。”

我撇嘴道：“你不是要买猪鞭给老公补身体嘛，现在就让你见识老公的厉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