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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原文发表于2026年10月2日)
回到惠山宾馆,金孝珠在吃方便面,我拎起打包好的饭菜道:“老公给你带好吃的了?” 金孝珠激动地道:“老公,你真给我打包了呀?” “我怎么能让媳妇饿肚子,专门让饭店厨师给你做的,不是剩菜。” 说着,我把打包好的饭菜放在桌上。 “老公,你对我真好。”金孝珠踮起脚,在我脸上亲了一口。 “你是我媳妇,我不对你好对谁好?”我摸摸她的头。 金孝珠打开盒子,深吸一口气道:“真香。” “后天惠山的一个朋友举办婚礼,你一起去吧。”我看着金孝珠道。 “林慧玉结婚?”金孝珠边吃饭边回应道。 “你知道林慧玉?”我笑着问道。 “去年他和春香姐参加过我们的婚礼,我怎么会不知道。”金孝珠冲我微微一笑。 “你记性挺好。” “你红颜知己那么多,必须记性好。”金孝珠打趣道。 “都是普通朋友,你不要多想。” 金孝珠掰着手指道:“林慧玉、春香姐、林美恩、金湘玉。对了还有金雪珠,随便一算你就有五个红颜知己。” “老婆,你吃醋啦?” “我才不会吃醋,怎么这么多女同志欣赏你。” 金孝珠盯着我看,我有些心虚,清清嗓子道:“别光顾着说我,你红颜知己也不少,金锦日、郑世浩,对你念念不忘,特别是金锦日,明知我们结婚了,还企图破坏我们的婚姻,把你从我身边抢走。” 金孝珠道:“我和他们手都没牵过。” 我从身后抱住金孝珠道:“真的吗?” 金孝珠道:“当然是真的。” 我把金孝珠拦腰抱起:“今天还没交作业。” 金孝珠娇羞地道:“老公,我在吃饭呢。” 我把金孝珠放在床上道:“交作业了再吃。” …… 半个小时后,金孝珠香汗淋漓躺在床上。 我点了根烟道:“快去吃饭吧。” 金孝珠翻了个身道:“吃饱了,我去洗澡。” 金孝珠起床走向卫生间,我拿出手机给老马打去电话,询问制衣厂情况,老马说制衣厂一切都好,三号车间一个星期后恢复生产,他和罗先文艺团沟通好了,恢复生产当天文艺团赴厂区举办文艺演出。 老马问我什么时候回朝鲜,我说在朝鲜惠山了,后天参加完朋友婚礼就回罗先。 给老马打完电话,我又跟冷俊峰打去电话。冷俊峰已经回青岛,和燕子在一起,三天后举办婚礼。他们在青岛举办婚礼后,回罗先还会举办一场婚礼,具体日期暂定。接着,我又给薛总和熊兴打去电话,薛总是东方制衣厂的大客户,必须维护好关系。 熊兴等几来罗先,和刘伟豪谈电动自行车加工厂的合作。刘伟豪这个人我有些印象。加入华商会时间不长,在罗先投资电动自行车组装厂。我和他曾经在一起吃过饭,他拉我入伙搞电动自行车加工厂,我拒绝了。 他也曾拉熊兴入伙,熊兴当时犹豫不定,现在看来被刘伟豪说服了,决定入伙电动自行车组装厂。近几年电动自行车在朝鲜很流行,家庭条件优渥的都会买一辆通勤。 这个行业在朝鲜欣欣向荣,我不是没看到其中的机会,只是不习惯和不熟的人开展合作,我和刘伟豪就见过一面,和他开展合作心里不踏实。 另外,东方制衣厂刚步入正轨,我不想分散精力。最重要的是,我手头资金吃紧,没有多余的资金投到其他项目上。王虎拉我入股矿产行业我都拒绝了。我知道,朝鲜赚钱的行业很多,但每个行业都会面临各种风险,不能保证稳赚不赔。 我如果和冷俊峰或王伟一样,有家里兜底,我也愿意尝试投不同的行业。现在如果把摊子铺得太大,一旦亏损,将很难翻身。虽然我和金正旭以及不少朝鲜干部保持着良好关系。但如果我破产,他们不可能拿真金白银帮我。 现在之所以和我保持友好关系,因为本质上,是合作共赢的关系。挂断电话,金孝珠从卫生间出来。她随手把擦身子的毛巾扔在沙发上,盯着我笑道:“老公,在给哪位红颜知己打电话?” “给老马和冷俊峰打电话。”我从床上爬起来,走到金孝珠身后抱住她。金孝珠推了推我道:“你还没洗澡呢,快去洗澡。”对着金孝珠的屁股拍了一巴掌,转身进卫生间洗澡。 翌日,舅舅打来电话,喊我们去他家去吃午饭。我和金孝珠到市区买了点礼物,开车直奔舅舅家。这次来惠山主要目的就是看望舅舅和舅妈。到达纺织厂家属区后,正值中午吃饭时间,对面的纺织厂里,很多工人推着自行车出来。 很多工人看到我和金孝珠从车上下来,投来惊讶的目光。我和金孝珠没在院子逗留,拎着礼物进了楼道。到达舅舅家后,舅妈做好了午饭,金正烈和表弟不在。但李春香的母亲在,她满脸愁容地和舅妈坐在一起聊天。 见我们来了,舅妈站起来道:“孝珠,就等你和胡伟了。” “表哥和表妹他们呢?”金孝珠扫视一遍屋内。 “他们要上班,不回来吃午饭。”舅妈拉着金孝珠坐下。 “这两天住惠山宾馆?”舅舅看着我问。 我点头道:“是的。” “惠山宾馆是涉外宾馆,孝珠能入住吗?” “出示结婚证可以入住。”我笑着回答道。 “不想住宾馆,正泰和正烈家都有地方住。”舅舅在我旁边坐下。 “家里的条件哪里比得上涉外旅馆。”舅妈瞪了舅舅一眼。 “我的意思是想住家里的话,可以给他们安排住处。想住酒店也没问题。”舅舅解释道。 “小两口住宾馆方便一些。”舅妈说着,往金孝珠碗里夹菜。 “谢谢舅妈。”金孝珠红着脸说道。 “这位是李春香的母亲。”舅妈以为我们不认识她,开口介绍道。 “昨天我们去阿姨家吃过饭。”我看着李春香的母亲道。 “你们认识?”舅妈不解地问。 “十年前我在舅妈家住过一段时间,那时候就见到过阿姨。” “记性挺好。”舅舅笑道。 “阿姨什么时候退休的?”我看着她问道。 “退休两年了。”李春香的母亲低着头回答道。 “退休金多少?” “退休金很少,每个月1000朝元。” “国营纺织厂工人退休后,养老金都不高,我的养老金每个月也就两千朝元。”舅舅开口道。 舅舅在国营纺织厂当过厂长退休金才这么点,说明朝鲜老人的退休金确实很低。 “金厂长的退休金虽然不高,但儿女有本事,不用担心养老问题。”李春香的母亲道。 舅舅笑着摇头:“我们养老就没指望过孩子,孩子们也不容易,我们这些长辈保养好身体,不给孩子添麻烦,就是对他们最大的帮助。” “我家春城要是有正泰一半本事,我也不用这么操心了。”李春香的母亲喃喃地道。 “春城还在惠山大饭店当厨师吗?”舅舅看着她问。 “昨天得罪了店里的客人,被老板辞退了。”李春香的母亲叹息道。 “好端端的,怎么得罪店里客人了?” “胡总昨天在惠山大饭店吃饭,他清楚怎么回事。”李春香的母亲看向我。 我刚才还好奇李春香的母亲今天怎么会来舅舅家,现在她谈到李春城的工作,想必是为了李春城的事而来。舅舅吃了一颗花生米,看着我问:“胡伟,到底怎么回事?” “慧明洞商业局副局长朱元昌的小姨子昨天在惠山大饭店吃饭,因为在菜里吃出头发,当众辱骂李春城,两人发生了口角。惠山大饭店的老板害怕得罪朱元昌,就开除了李春城,就是这么回事。” “因为这点小事就把春城开除,有点不近人情。”舅舅皱着眉头。 “春城现在没工作了,儿媳妇正和她闹离婚。”李春香的母亲着急地道。 “啊,小两口还闹离婚了。”舅舅吃惊地问。 “昨天儿媳妇回到家,大发雷霆,把家里能砸的东西都砸了。”李春香的母亲眼泪都出来了。 “不要着急,事慢慢说,有困难我们一起想办法。”舅妈抓着李春香母亲的手安安慰道。 今天恢复更新,祝老铁们国庆节快乐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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