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奇、趣、妙、識
这个世界很复杂,所以你要比它更复杂
罗輯思維
2026年2月10日

(原文發表於2026年1月31日)

01

人眼的复杂度需要镜片的复杂度来匹配

了解一点背景的人可能知道,蔡司在眼镜领域,一直有一个人设,叫用力过猛

为什么这么说?因为这家公司在光学领域的水平太高,高到了远超“消费级”的程度。

说几件事你感受一下。

比如,阿波罗登月计划,宇航员的拍摄设备用的是蔡司镜头。再比如,全球80%以上的先进制程芯片,来自荷兰的光刻机巨头阿斯麦。而阿斯麦的光刻机,最重要的光学系统是谁家设计和制造的呢?也是蔡司。
再比如,大导演库布里克,是电影史上对镜头要求最高的导演之一。他最喜欢的,也是蔡司的镜头。再比如,蔡司的数字导航手术显微镜,为什么深得医生们的信赖?因为显微镜下操作的血管可能只有头发丝那么细,容不得误差。

你看,航天、工业、艺术、医疗,在每个领域,蔡司已经不是做得好这个级别了,而是定义标准这个级别。

那么,这样一家公司做眼镜,你第一反应是不是用力过猛?杀鸡用牛刀?用做NASA镜头的技术,做老百姓戴的眼镜,这不是降维打击吗?

当然,从商业角度看,这个逻辑也说得通。蔡司在高端领域建立了这么强的品牌,下沉到消费市场,这似乎也是正常操作。就像很多技术,最早都是从军工到民用。

比如GPS,最早是美国军方的导航系统,后来开放给民用。再比如互联网,最早是美国国防部的ARPANET项目,后来才发展成今天的互联网。

按照这个逻辑,蔡司做眼镜,应该也是专业级做熟了,自然向消费级渗透。

但是,假如深入观察,你会发现并不是这么回事。

之前有位蔡司的朋友问过我一个问题,“你觉得,阿波罗登月的设备、光刻机的光学系统、库布里克的电影镜头,所有这些东西,跟人的眼睛比起来,哪个更复杂?”

对啊,哪个更复杂?仔细想想,当然是人的眼睛啊。这比所有的人造物都要复杂一万倍。

每只眼睛里,大概有1.2亿个视杆细胞,负责区分明亮与黑暗。大自然花了整整5.4亿年,来优化动物的视觉感知与空间行动能力。5.4亿年是什么概念?咱们对比一下。人类语言的形成历史,最乐观估计也就50万年。文字的历史呢?也就五六千年。

换句话说,自然界在视觉这件事上投入的时间,是在语言上投入时间的1000多倍,是在文字上投入时间的100万倍。

这就像一个超级算法,调试了1000代,而我们一出生就直接拿来用了。

我们平时用眼睛,感觉特别自然,毫不费力。看书、看手机、看路、看人,想看哪就看哪,眼睛一转就行了。但这种毫不费力,恰恰是因为这套系统已经被优化了5.4亿年。

那么问题来了人眼这么复杂,那配套的镜片呢?很明显,眼镜作为人眼的延伸和补充,它的复杂度应该跟人眼是匹配的。

但我们平时怎么想的?两片塑料片而已,能有多难?随便一个眼镜店都能配,几百块钱就搞定了。

这就是对眼镜复杂度的低估。

其实,人眼的复杂度本来就需要镜片的复杂度来匹配。不是蔡司刻意把简单的事情搞复杂,而是这件事本身就很复杂,只是我们低估了它。

换句话说,蔡司做眼镜,不是从高端向低端渗透,不是降维打击。恰恰相反,因为人眼是人类“看见”一切的源头,所以照顾好人眼的眼镜才是它产品链中不可或缺的部分。
02

是构建“演化环境”,而不是钻研单点创新

理解了人眼的复杂度之后,我们就能够理解,蔡司为什么要做那么广泛的产业布局,从航天到芯片,从医疗到眼镜。

过去很多人觉得,蔡司做眼镜,是拿着光刻机、航天、医疗这些高端领域的技术,降维打击一下眼镜市场。

但蔡司的朋友告诉我,顺序正好相反,是蔡司在各行各业的光学创新,这些创新本身构成了它镜片技术的演化环境

注意这个词,是构建“演化环境”,而不是钻研单点创新。

你看,大自然是怎么优化出人眼这么复杂的系统的?是在各种复杂的环境里,一点一点淘汰、筛选、优化出来的。有的动物要在深海里看东西,有的要在空中捕猎,有的要在夜晚活动,每种环境都提出了不同的要求,眼睛就被逼着往更高维度进化。

而要想匹配这个在极端复杂环境里演化出的眼睛,你的镜片,也需要一个尽可能复杂的演化环境。

比如蔡司,它在半导体领域,要做光刻机的光学系统,要求是什么?精度要达到纳米级,因为芯片上的晶体管越来越小,7纳米、5纳米、3纳米,光学系统必须跟上。

它在航天领域,要做太空拍摄设备,要求是什么?要能在真空、辐射、极端温差的环境下稳定工作,而且不能有丝毫的光学畸变。

它在医疗领域,要做手术显微镜,要求是什么?要能让医生清晰地看到头发丝那么细的血管,而且在长时间手术中保持稳定的色彩还原和景深控制。

你看,每个领域都在逼着蔡司把光学技术推到极致。而这些极致的技术,最终汇聚到了镜片上。

这就是我们说的演化环境

大自然用复杂的环境,演化出了复杂的人眼。蔡司用复杂的产业布局,演化出了复杂的镜片技术。

举个具体的例子。蔡司有个核心技术,叫自由曲面技术2000年推出,这个技术几乎完全改变了镜片行业。

传统的镜片,是球面或者简单的非球面,按照固定的数学公式加工。但人眼不是标准化的,每个人都不一样。

自由曲面技术的创新是什么?可以根据每个人的眼睛参数、镜框参数甚至用眼习惯,做个性化定制。蔡司德国阿伦工厂,每天要计算12000个个性化曲面,每个都不一样。

这背后需要强大的光学设计能力、海量的数据处理能力、精密的制造能力、全产业链的整合能力。

而这些能力,不是你想做眼镜了,临时攒一个团队就能攒出来的。它是蔡司在各个领域——半导体光刻机需要的纳米级精度,医疗显微镜需要的成像质量,电影镜头需要的光学表现,工业测量需要的微米级控制——这些领域里,一点一点积累、迭代、突破出来的。

所以你看,蔡司做眼镜,不是我有一个镜头技术,拿过来降维打击一下,而是我在各个领域遇到的问题,逼着我构建了一个系统级能力,而这个系统级能力,正好能匹配人眼的复杂度

用复杂对抗复杂,用系统应对系统。

03

用复杂对抗复杂

说到这,蔡司的朋友又跟我们提到一个词,叫,长期主义。他们说,长期主义对于蔡司来说,已经不是个“可选项”了,而是商业模式的必然结果。

因为在他们的商业模式里,蔡司必须得是长期主义。因为它们放在天平上的筹码太重了。

蔡司做眼镜,它动用的不是眼镜这一个产品的信用,而是它180年里,在半导体、航天、医疗、电影、工业测量这些高端领域,所积累下来的统治级信用。

你想想看,一个客户买蔡司眼镜的时候,他脑子里想的是什么?他想的是:这个品牌,连光刻机光路都能做,连NASA的太空望远镜都能做,那我的眼镜应该不会差吧。这就是信用的传导。

但反过来也一样。假如蔡司在眼镜上出了问题,比如质量不行比如虚假宣传,那损失的不只是眼镜这一块业务,而是整个品牌在所有领域的信用。

这就像你把所有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,你只能小心翼翼地护着这个篮子。

而支撑这套经营逻辑的,只能是技术。

这套技术有多复杂呢?蔡司的朋友给我举了个例子,就是前面说的渐进镜片。你可能听说过渐进镜片,也可能正在用。但你知道渐进镜片要解决的问题有多难吗?

人到了40岁左右,眼睛的晶状体硬化问题开始显现,人眼的调节能力明显下降,变得不好聚焦近处的东西,这就是老花眼。

老花眼的人,看远处需要一个度数,看近处需要另一个度数。怎么办?传统的解决方案有两种:要么配两副眼镜,看远的时候换一副,看近的时候换另一副;要么配双光镜片,镜片分成两块,上半部分看远,下半部分看近。

但这两种方案都有问题。两副眼镜太麻烦,双光镜片有一条明显的分界线,不仅难看,而且视觉上有突然的跳变。

渐进镜片要解决的,就是在一片镜片上,从上到下逐渐过渡,上半部分看远,下半部分看近,中间平滑过渡。

听起来挺简单的,对吧?

但实际上,这是一个极其复杂的光学难题。说个细节你感受一下,蔡司把整个镜片表面划分成700个区域,没错,一个小小的镜片,要分成700个区域,而且每个区域都单独优化。就像你用Photoshop修图,不是整张图一起调,而是一个像素一个像素地精修。

光是这一个环节,就需要动用光学设计、数据计算、精密制造各个方面的系统级能力。

说到这,关于蔡司做眼镜这件事,基本就说清楚了。

这套逻辑的核心是个字:用复杂对抗复杂

很多时候,我们会有一种想法,就是把复杂的事情简化。这没错,简化是一种能力。但问题是,有些事情的复杂度,不是可以简化的冗余,而是必须匹配的必要性

很多人喜欢说少即是多,追求极简。这没问题,但前提是你得搞清楚,哪些复杂度是可以简化的冗余,哪些复杂度是必须保留的必要性。

当你想在某个领域做到顶尖的时候,你会发现,那些真正厉害的公司,真正有护城河的公司,往往都是在某个必要的复杂度上,构建了自己的系统级能力。

而那些真正的护城河,往往就藏在这些必要的复杂度里。

爱因斯坦说过一句话:万物应尽可能简单,但不能过于简单。

这句话的后半句,才是关键。不能过于简单,因为有些复杂,不是为了炫技,而是为了匹配这个世界本来的样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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